我是被数学老师误导说,architecture= maths + arts,再被某报道误导,以为那是一个可以工作6个月然后放假3个月的职业,初中起就以architect 为第一志愿,后来还顺利考上了。踩进去了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,好不容易熬过了5年,毕业后工作也考了证;几次纠结狐疑是否选错了道,却还是不过不失地混了20个年头,其实是真热爱或为生活在将就?若是我当年选择了去进修医药研究室文凭,或是再让我重选,现在的我会怎样不同?
在某次思考时,记起了初中读过的杜甫的词: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。那是那时就种下的种子吗?说起来我完成的项目的住处总和也已超过5千了,那算是一个达成曾经的目标的事项吧?(或者我更想实现的是那词藏着的慈悲为怀的大愿。)而我的梦想生活是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状态,现在的我何尝不是有点像那个状态吗?
我们因为我无厘头地合理化,大笑。文说我是因为欲望低,没有一定得要追求什么,所以迷失方向。萍说至少我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负责的,其实这样也没有不好,是另一种生活方式而已。好像有点对,又不完全。我其实并没有全然接受这样的自己,我应该要勇敢地做点什么,却总在给自己设界限。潜意识里像在等着某人会来解救我似的,明明也平安独旅归来过。
若说允许自己迷失,其实是中年觉醒的一个过程,那就是会结束的一种状态吧。但愿如此。